“神经”钓鱼人
7月19日,我们商量好去黄河滩垂钓,本来约定早6时出发,可是凌晨4时刚过,小巷中就闹腾起来,汽车催人的喇叭声、开门关门声、你喊我应声……那情景,仿佛过旧历年时“起五更”。人等齐,汽车出发,大家异常兴奋,车厢里笑语一堂,惟有张老兄临窗而坐,凝眉沉思,好像想什么心事。突然,他把两手一拍,大声喊:“别吵!别吵!别把我钩死(构思)的诗吵跑了!”大家安静下来,他清了清嗓子,口占五言诗一首:
晨钟惊梦醒,窗前曙色临。
乍听手机响,又闻急扣门。
街上喇叭催,院内喊声频。
出钓如过年,“神经”钓鱼人。
吟罢,大家照例各抒己见,加以“评价”,总的结论是:小诗描绘出我们“开拔”时的情景,很生动,特别是把我们戏称为“神经”钓鱼人再恰当不过了。俗话说“有钱难买五更眠”,别人都在甜蜜的梦乡,而我们却起早摸黑、疯疯颠颠地朝郊外跑,别人看来不是“神经”是什么?
一张“备忘”挂脖上
“快看,他脖子上挂的是啥?”车厢内有人喊了一句。大家看去,只见马导演(退休前任京剧团导演)的脖子上挂着一张剪得整整齐齐的小卡片,上边写着钓具、钓饵和所带的饮料、干粮的名称和数量,好似记的流水账。大家觉得好奇,问他那小卡片是什么玩意儿?马导演一听,立即做了个戏曲动作,手指小卡片念到:“您问的是它?听—我—说!”叫板之后,拖着京腔唱出一首“绝句”:
丢三落四少记忆,
不钓大鱼“掉”东西。
老妻为我巧打算,
一张“备忘”挂脖上。
哈哈!他脖子上挂的,原来是他们老夫妻俩一起炮制的“备忘录”。瞧!一提到“老妻”,他摇头晃脑,何其得意。
钓仙
这天,雨后初晴,天空像水洗过一样明净,凉风习习,别提心里多么清爽和舒服。钓谚云:夏雨过后,钓鱼丰收。鱼儿咬钩特别欢,傍晚时我们满载而归,大家抑制不住满心的喜悦,一边走,一边“唱”诗,我唱的一首是:
最喜久雨见晴天,
乘兴垂纶黄河滩。
野花含香堪作饵,
曲岸迎风好架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