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事实说话,是研究钓技的前提。我不清楚华钓友是否长期用悬坠钓鲤后得出上钩率低的结论(据文中言,他仅通过一次实验就得出了结论,似乎太草率),也不敢妄断是“闭门造车”臆想出来的结论。但坚持“用事实说话”(注意:这个“事实”是指经历了时间考验的,并不是用一两次的结果就肯定或否定)这个朴素的道理,来指导我们对钓技理论的探索,应是不变的原则,因为只有尊重事实,我们才可能有科学客观的思辨为钓鱼人提供真实可信的技术信息,共同提高钓技水平。
为了说明华钓友“悬坠钓鲤上钩率低”一文带有强烈的主观性和盲目性的错误结论,以我多年悬坠钓鲤的实践,用几次较为典型体会来论证“悬坠钓鲤上钩率高”的客观正确性,供大伙在实践中参考和验证。
深山野湖春钓硕鲤
我们当地有句口头禅:要钓大鲤去也兔!远距县城100公里的也兔湖,是一个千年古湖,镶嵌于四面环山的大山之中,既是乡民生存的依赖又是鱼类生长的乐园……2003年清明前后,我们驻钓也兔湖,第一天因气象因素,大家几乎全体空竿。第二天再战,我的两个分别为三米多深、二米多深的窝,上鱼不错。特别是浅水窝子,水底还有乱石交错,又有一个深浅交汇之势,各种障碍物上附有湖虾和可食微小生物,又具有钓点的隐蔽性和安静性,是该湖鲤鱼的觅食之处,每次目睹数斤十数斤的大鲤戏水很有诱惑。过去我用传统卧底钓法多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偶有中钩,必是五斤至十余斤的硕鲤,虽多有失败亦大过钓瘾;忧的是钩饵落底挂钩十之四五,即便不挂底时也因常沉入石缝中而难有鱼咬。上世纪九十年代我改为悬坠钓,年年在此窝钓上大鲤,尽管因钓组原因,被大鲤折竿断线直钩的事有十之六七却证明了悬坠钓对复杂地形的适应,特别像水底石块密布之处,更显底浮钓之强势。
就在这梦幻之处,我在一天中就曾遇到8次鱼咬钩的信号,其中四斤至十斤的大鲤就有7条,甚至发生了两条大鲤同时咬钩的事。而惟一的一条10斤鲮鱼也因悬坠钓的信号灵敏而被钓获。同行的几位钓友,有的虽名曰悬坠钓,却因坠重而变成了落底钓效果难以显现。此次游钓的结果是,我以熟练的悬坠钓法,大获全胜,总量超过3名钓友总和的四倍之多。
一湖碧水斗群鲤
2001年的夏季,我们一行钓迷在首次出钓黑所水库时,惊奇地感受了这里大鲫咬钩的快捷,一天钓到近两百条,同时也体验到湖鲤中钩后的强劲。随后我们连着四个双休日都去钓,我从湖水透明度高,水很深(三四米),为缓解钓组落水时对鱼的影响,以及达到诱鱼的效果出发,摒弃了“悬坠钓法子线不宜长”的观念,釆用了长子线、六七号伊势尼钩,拴成了长子线双钩使底钩带饵落底后形成触泥底之势,而上钩则完全暴露于底浮之中,形成强烈地诱惑,最适合钓鲫鲤。这种改良除了十分好钓鲫鱼外,更对鲤鱼觅食提供了方便。因而在共5次的出钓中,中钩的一二斤至五六斤的大鲤二十多次,其中有一天遇大鲤5次。然而由于钓线质量的原因,以及湖鲤的强健和深水大鲤难斗诸因素,十之六七终因断线豁口归于失败……(需要指出的是,钩线的质量问题是与大鲤咬钩的几率没有必然关系,因此华钓友所说的鲤鱼咬钩概率低纯粹是一次偶然发生的,把一次偶然性当作一种必然性或者普遍现象来推定悬坠钓鲤鱼是不行的,是往昔对钓技探讨比较认真的华钓友犯了一回“钓技探索肤浅和学风狂躁”的小毛病)。
与春钓也免湖有着惊人相似的是,先后有潘树祥、杨琨、李炳根、卢庭柱、吴艳秋5人与我一道出行,5人除了鲫鱼的总重和尾数不及我的一半外,鲤鱼咬钩的机会也是少得可怜,仅有潘、卢两人遇到过5次,还因遛鱼不善仅有3条被擒。经我对他们钓组的观察,除钓位等因素后,主要还是坠重大于浮标的浮力使钩饵卧底从而失去悬坠钓的优势。
秋高气爽好钓鲤
不怕读者见笑的话,悬坠钓风行了近20年,但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后期,地处中越边关的文山州,使用悬坠钓在自然水域钓的仅有两个人,一个是卢老钓翁,另一个是在下。
二十世纪最后一个中秋时节,我所在区域中型水库听湖正在出鱼,钓鱼人蜂拥而至,把一条500米长的堤坝占满。除了我和卢翁外,全是传统钓。当我第一天用悬坠钓钓到五六十条鲫鱼和一条鲤鱼,众多的钓者瞧傻了眼,因为他们钓得最好也就是一二十条鲫鱼,以后,我最高钓到六十几条,每天都有大鲤咬钩,但终因钓组不牢而跑鱼率高。从此,边地民间钓鱼人才渐渐有了至今看来都不规范的悬坠钓法。
至于听湖鱼获量的巨大悬殊,我认为是两种钓组在水中形成不同的状态造成的,所以带来鲫鲤咬钩的优劣不同;二是因为听湖因有城区生活废水排入,水呈现富营养化,又有淤泥,故对重坠的传统钓不利,少数人能多钓几条鱼,是与他们用轻坠使单钩略有半卧泥底之势,才有了一定的诱鱼效果;三是一种容易被忽略掉的诱鱼效果,即在风浪推动下的走标,由于风大水面有浪,悬坠钓法走标是必然的,通过实践我发现走标有时对诱鱼起到的积极作用,而且有条大鲤就是在走标中咬钩的。我不再盲目加坠沉底稳标,而是顺势而行,从而形成我有鱼咬别人无鱼咬的反差(因为传统钓走标多是在泥里拖着钩饵走,最难上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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