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他之前,我曾与他同在一个单位,听我的另一位钓鱼朋友杨德茂老师介绍说:他虽比他年长一些,论钓技还是他的徒弟,除了钦佩他的钓鱼,还挺佩服他的人品和良好的社会公德心。大伙一同钓鱼,只要有人没有钓好,他会主动地将自己鱼送给别人。每次钓上不足50克的小鲫鱼就会立刻放生。他若发现你在钓具、钓法上存在问题,都会讲出道理,善意的给你指正。郭兴敏真是这样的一个钓鱼人。
对老杨这番话,我半信半疑,觉得在自然水域污染日益严重,鱼类资源残遭破坏的今天,他有如此钓德、钓风,实在是难能可贵。要是能和他见面相识,肯定会受益匪浅。
说来也巧,老扬介绍后的一个星期天,我和钓友童福生去翟河乡大堰河钓鱼,当时,我们比别人去得晚,肯上鱼的位置已被早到的人占据,没有再好的钓位。我俩就直奔下堰去对面。到了那里发现,约300多米长的河岸,只有一人在钓鱼。我们就在他旁边的不远处选了两个钓位。一个小时后,我们的浮标还没有见任何动作,他已频频上鱼。我们注意他时,却意外发现他将钓上的鱼又放回水里如此多次,童福生满腹狐疑:“喂,老师,你放生的都是白条吧?!”他回答:“不是,都是不足一两的小鲫鱼。”听了这话,再观察他的举动,我忽然想到他会不会就是杨德茂介绍的郭兴敏,为了证明我的猜测和想结识他的想法,以借打火机与他搭讪,经过交流,他果真是久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郭兴敏。
他不介意我任何形式的“采访”。当我问他为什么要把小鲫鱼放生时,他没有讲保护鱼类资源的大道理,而是说:“今天钓走一条小鱼,明年就少一条大鱼。我常看旅游卫视《渔乐圈》节目,外国人钓鱼,主要是以钓为乐,就是大鱼也不要,全部放生。我们中国人也能这样,钓鱼可就不象现在这样难了。再说,我不忍心剖杀小鱼,所以,把它放了最好”。他还告诉我,他今年42岁,虽然想钓鱼,爱钓鱼,但不经常钓鱼,可他每次钓鱼都认真做记录,从1995年到目前的10年间,累计放生不足50克的小鲫鱼,达9400尾。言及将鱼送人的事,他说:“有时候钓得多,自己吃不了,又不好意思拿到市场去卖。所以,就考虑没有钓到鱼钓友,特别一些老年人,不甘心也不希望他们大所失望的空手回家,给他们三五条鲫鱼,或一两千克重的草鱼、鲤鱼我也没有少什么,都是钓鱼人嘛”。
相识后,不久的一天我在城郊螺湖发电厂又见到他,当时,钓鱼人特别多,他比我早到一步,见我的钓位,不仅陡峭,而且很滑,岸上的水泥护岸长满了青苔很不安全,便主动与我换位,硬叫我去他的平坦处,我坚持不去,可他不依不饶。周围认识我的钓友也奉劝我:“老陈,你还不了解他,他对大家一贯都是这样善意,你就领他个情吧。”“恭敬不如从命”。我只好去。
换位后,两个钟头也钓不上鱼,他不怀疑我的钓技水平,却怀疑他换给我的位置不好,我吃了亏。钓到了中午,我仍是“空军”,便走过来看我钓,发现我抛钩掉饵时,立即告诉我:“这种水域,虽然表面流不太急,但水下的潜流很大,若是钓饵黏性不够,落水即化,容易造成空钩。随即,帮我添加了适量的面粉,效果立刻有所改变。
下午时,我虽能钓上鱼,但鱼上得也不理想,但郭兴敏似乎并不满意。他总觉得大家能钓得不错,为什么他钓不好,一定哪个环节有问题,便拿上自己的钓饵,让我试试,嘿!这一试,接二连三的上鱼了。随后,他闻了闻我的钓饵,直接了当地指出:“你这钓饵,不是今天调的饵。”当我告诉他是两天前没用完的,他说:“夏天,只要过了三四个小时,就成了酸不酸,腥不腥的臭酵饵,这种饵鲫鱼最厌食,所以你没有钓好,以后要注意,尤其夏未初秋,钓饵一定要现开现用,忌用陈饵,也是钓鱼的基本要求之一。”
自那以后,我不仅在用饵上从他那里学习获取了许多宝贵的经验,更为这种古道热肠的侠义和高尚品德所感动,这就是乐于助人的钓鱼人偶像,高人郭兴敏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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